贺存远自然知道今晚喻长久不来,而是让这个年轻人代替他出面,也能让众人认认脸,所以,他在此等候多时了。
贺夫人笑容灿烂:“贵人来了,我有失远迎。”
顾廷璋微笑颔首:“夫人哪的话,是晚辈姗姗来迟才是,在这里给您和贺先生赔罪了。”
贺存远附和着:“不晚,不晚,顾少帅真是精神抖擞,一表人才啊,督军真是慧眼识珠,寻到了一位最合适的接班人。”
他本来以为顾廷璋会顺理成章地成为喻长久的女婿,结果却莫名其妙地被喻长久认作义子,当真叫人捉摸不透。
虽然贺存远不明白为何喻长久会对这个毛头小子如此信任,但他面上依旧要将对方的面子给足,也许他们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也未可知啊,何况顾廷璋新官上任,意气风发,如今是真真切切地拥有了上海的管制权,他还要在这片土地上做生意,那么对他自要有三分敬意。
谁能想到,上个月还只是副官的顾廷璋,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连一直在远处坐山观虎斗的贺存远都不得不感叹,如今他是真的一朝翻身,扬眉吐气了。
顾廷璋示意身后的周麒,周麒往前上了一步,将那锦匣掀开。
顾廷璋说道:“这是督军新得的玩意,知道贺老先生喜欢墨宝,我便将它带过来了,希望贺老先生能够笑纳。”
“督军太客气了,那就请顾少帅替贺某多谢督军的美意了。”
顾廷璋再次点头:“应该的。”
贺存远接着客套:“寒舍简陋,还请顾少帅不要嫌弃,贺某也好尽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