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琬音半信半疑走到沙发那里,看了一眼一旁刚刚被拆开的用来装衣服的盒子,依旧困惑:“那个师傅不是说来不及了吗,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关佳煞有其事道:“这有什么难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多加些钱,不就能快了吗,那个宋师傅摆明了就是吓唬人。”
方琬音并没有因为得到了好看的裙子而有半分欣喜,他们家已经不那么富裕了,还要因为一件衣服如此破费,只为了在别人家的寿宴上大放异彩,去吸引一些本来就瞧不上她们的人,何必呢,方琬音很不喜欢母亲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行径。
“额娘,要不还是算了吧,我穿那件旗袍就好了。”
关佳站起身来:“你这丫头,衣服都在额娘手上了,你再不穿就是真糟蹋别人的心意了,你是不是真的脑子有毛病。”
“别人的心意?哪个别人?”方琬音迅速捕捉到了关佳话里奇怪的地方。
“额娘,你不是说这裙子是你定制的吗?”
关佳支支吾吾:“我说的别人……就是我嘛,怎么,额娘的心意就不是心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
“你就别可是了,喏,赶紧把这衣服换上,听话嗷。”关佳急切地将那衣服递到方琬音手上,推着她回房间换衣服。
方琬音感受着手上多出来的裙子,那裙子质地柔软,因为是新的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可她还不在状态,这一切实在太突然了,她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怎么如此蹊跷,这裙子前几天还出现在衣铺的橱窗里,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