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桃思想保守,她觉得方琬音与贺均麟有过婚约,那小姐就是贺公子的人了,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不嫁他,还能嫁别人不成?
她只觉得方琬音在与对方闹别扭,和好之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她早就做好陪小姐一起嫁到贺家的打算了,她必须陪着,否则小姐孤零零一个人,会被那些人吃掉的。
“刚刚那不是他的车。”
方琬音怕节外生枝,只是点到即止,没透露顾廷璋半个字。
她回了自己房间,留秋桃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晚上,方琬音竟然失眠了。
她平时睡眠很好,可今晚却是怎么都睡不着。
她翻来覆去,想着今天的一切,有关那个男人的一切。
想着想着,她开始自言自语。
“那个人为什么突然出现在那里,然后要送我回家呢,我就是想不通……”
“明明我们才见过……”方琬音掰着葱白的指头,一边数一边回忆:“明明我们才见过两面而已。”
对,是两面,送花的那次不算,他又没出现,而她站在台上的时候由于太紧张,也没往台下多看。
方琬音理着自己的思路:“算上今天的这次,一共是三面,才三面……”
“他说是贺均麟拜托他,他才来的,真的假的?怎么听着像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