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圭九寸而缫,以象德。”
“方小姐,我一个粗人,听不懂你拽的这些诗文,能不能说的通俗一点?”
方琬音解释道:“是王字偏旁的琬,通俗的说……是美玉,一种上端浑圆,没有棱角的圭。”
“哦~我大概听懂了,浑圆、没有棱角,方小姐,你的名字和你的性格真是大相径庭啊。”
方琬音的身上一堆棱角。
方琬音没反驳他:“也许吧,我父亲当时为我取名琬音,应该是希望我能够圆滑一些吧,做父母的,不希望孩子吃亏。”
方玉堂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跟自己一样刚直,会受伤,可方琬音却喜欢自己父亲身为文人的风骨。
“圆滑固然好,但这个世道,总是需要多一些有血性的中国人,不是吗。”
方琬音依旧看着窗外,这话也是陈述句。
“方小姐不会是学生游行参加的多了吧,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总是这样一腔热血。”
这个年纪都是这样的,二十五岁的顾廷璋表示理解。
“那你现在呢?热血消失了吗?”
顾廷璋想了一下:“当然没有。”
以前,十年漂泊,依旧热血难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