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关佳就要拉着方婉音去浴室,叫她洗澡,可方琬音的脚上像是钉了钉子,纹丝不动。
关佳急了:“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呢,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坐在摇椅上的方玉堂皱着眉头,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唉声叹气对妻子道:“你呀不要着急,总得给她想一想的时间。”
“我能不着急吗,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玉堂,我就不信你真的能咽得下这口气?”
方玉堂:“这件事情很复杂,你都说了是婚姻大事,我能不能咽得下这口气不重要,结亲本来就是两大家子的事,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的,有没有可能是贺均麟反悔了,是他不愿意娶咱们女儿了,若是这样的话,你带着女儿做再多努力都是徒劳,反被他们看不起。”
方琬音依旧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关佳:“额娘,我真的不想去贺家。”
她是要去要婚书,但不是明日,不是被她母亲逼着去道歉的。
她明白母亲说的,她也明白母亲是真的希望她过上好日子才如此选择的,但……她想遵从自己的内心。
她只知道,她现在很讨厌贺均麟,很讨厌关于贺家的一切。
想到贺敏之每次看着她的鄙夷眼神,还有那晚贺均麟当着所有人的面那样质问她,再到贺均麟与自家丫头交缠在一起的画面,方琬音都食不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