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岩大怒:“岂有此理,枉费喻兄之前对你多加爱护,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恩情的?你简直是一条白眼狼!”
面对乔岩的指责,顾廷璋愣是一声不吭。
乔岩再道:“刘盛人呢?”
顾廷璋又是一笑:“您说刘副官啊,他现在可能在品尝五花大绑的滋味呢。”
乔岩以为顾廷璋年轻,没想到做起事来滴水不漏,看来他不是一时兴起,今日分明是有备而来。
喻长久心痛道:“廷璋!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若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可以跟我说嘛,你和怀嘉的婚礼我可以提上日程,你的官职我也可以再往上提,你何至于如此大动干戈?”
喻怀嘉也在他身后喊道:“是啊廷璋,你这是做什么,你别吓我好不好,你要什么你跟我说嘛,你要是不想跟那个歌女断了我也可以依你。”
“哼,你们还真是父女俩啊,说话的方式都一个样,提官职?”顾廷璋还是不屑一顾:“你将我捧得再高,也换不回我娘的命!”
“你娘?”喻长久疑惑起来:“你娘是?”
顾廷璋红了眼眶说:“我娘,就是那个被你抛弃,因为你被绑架,又因你而死的平安大戏院中的女伶人,木扶兰。”
喻长久的眼中也多出了几缕泪花:“扶兰?你是扶兰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