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贺清辞走回床边躺下,喻橙又本能地依偎过来,抱住他的腰。
刚刚在浴室里折腾了那么久,后来吹头发的时候又在盥洗台上要了她一次,贺清辞知道喻橙已经累极,即便他还想,可到底还是舍不得继续折腾她。
压下身体里翻涌的燥热,贺清辞圈住身边的人,偏头吻了吻喻橙的额头。
“晚安。”
喻橙很累,但却并不困,大脑异常兴奋。
不知道是因为已经困过劲了,还是之前睡过一觉。
“你很想睡吗?”
“嗯?”
喻橙又往贺清辞怀里蹭了蹭,“我不太困。”
“……”贺清辞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热意又被蛮不讲理地勾起。
他抚着喻橙的后背,“不困么?”
“累,但是不想睡觉。”
贺清辞懂了,想和他聊天。身体已经满足,需要他提供情绪价值。
“今晚和外公吃了什么好吃的?”
喻橙闭着眼睛一样样列举,说到一道香辣小河虾的时候,还咽了咽口水。
贺清辞轻笑,“明天我们一起过去蹭饭。”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喻橙不免又说起喻丽华。
“小的时候我不太懂,后来慢慢长大了,我发现我看不懂她。”
喻国祥和程砚秋都是很忠厚善良的人,姜时峤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可喻丽华的自私却超出了喻橙的认知。
外公说她从小心气就高,小时候觉得爸爸太老实,长大了觉得弟弟没用,后来和姜时峤结婚。身边的同龄人日子越过越好,她又开始嫌弃姜时峤没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