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说:我不需要。
她和程屿不一样,喻丽华和姜时峤离婚的时候她已经十一岁了,是一个是非好坏都已经懂了的年纪。
那个时候,她天天盼望着爸爸妈妈的电话,盼着喻丽华和姜时峤能偶尔抽一点时间,回来看看她和程屿。
可仅仅只是一个电话,也渐渐地从每天一个,变成每周一个,每个月一个,到后来,只有逢年过节和他们生日的时候,才会听到爸爸妈妈的声音。
喻橙也开始明白,她和程屿早已经不是爸爸妈妈的孩子,而是变成了他们厌倦的“责任”。
一种只要给一点钱,就能换来安心的责任。
所以喻橙不接受姜时峤所谓的“心意”。
凭什么要让他们安心呢。
她曾想用这种方式报复姜时峤,并骄傲地认为,她的报复非常成功。
因为曾有一次,姜时峤来学校看她,喻橙亲眼看到了他眼中涌动的疼惜。
可今晚,喻橙忽然就觉得没意思透了。
“贺清辞。”她知道贺清辞一直没睡,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
个更舒适的位置,“我好像……也挺幼稚的。”
“我现在,好像不恨他们了。”
喻丽华也好,姜时峤也好,她这些年隐隐期望的那些在意和重视,好像忽然就不想要了。
“嗯,说明我们早早长大了。”
“是又老了一岁。”
“那还是比我小。”
“那你真的是很老。”
贺清辞轻嗯,嗓音染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