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橙:“……”
这是什么爹系发言?外公都不会这么说她。
但喻橙也知道自己弟弟是个什么性格,当初的小男孩长大了,话也越来越少,不再是会趴在姐姐身上哭的小不点了。
喻橙站在程屿身边比画了一下,虽然只是二十几天没见,但喻橙觉得弟弟又长高了,已经比她高出了一头,快要和贺清辞差不多。
喻橙想起当年那个小哭包,又看看身边出挑、优秀、有主见、有责任心的少年,很欣慰,又有一点点无端的难过。
“他对你好吗?”冷不丁地,程屿开口问道。
喻橙反应了一下,知道这个“他”代表的是贺清辞。
“我说好,你不一定会信,不如趁这段时间在京北,你自己看看。”
程屿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轻嗤一声,“自己看就自己看。”
年夜饭在傍晚,程屿下厨,喻橙端菜,喻国祥和甜筒坐在桌边。
看着忙碌的两个孩子,喻国祥心中满是欣畅与喜悦。
他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现在还能陪着两个孩子一起过年,别提多高兴,也格外珍惜。
老人家满心满眼的笑,在夹起第一块鱼肉放进嘴巴里的时候顿住了。
喻橙:“怎么了?”
喻国祥不动声色地咽下去,又忙喝了一大口水。
“最近药吃得太多了,总是口干。”
一旁的程屿微微皱眉,也夹了一筷子鱼肉,刚刚放进嘴巴里,就忙不迭抽出张餐巾纸吐了进去。
喻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