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疼,是……奇奇怪怪的感觉。
胸口的布料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喻橙轻轻动了下。贺清辞松开了她的手腕,就在喻橙以为他终于不再束缚她时,小石子被轻轻拨了下。
一瞬漫上酸涩眼底。
喻橙轻哼了声。
贺清辞低头,重新吻上她的唇,却不复从前的温存。他吻得激烈又失控,红软唇瓣被吮得有些发麻,贺清辞又抵开她的齿关,继而凶狠地掠夺她胸腔里的氧气。
双手再度被按在身前,贺清辞只用一只手就将她完全掌控,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侧,反复轻抚着柔韧的腰线。
继而推起睡裙。
指腹触到绵软的布料时,贺清辞松开了喻橙的耳垂。莹白的耳垂染着粉红,在昏黄灯光下映出湿漉漉的亮色。
一如贺清辞此刻指腹上的触感。
喻橙满眼的无助和难耐,她下意识地想要蹭膝盖,却蹭在了贺清辞的腿侧。
贺清辞又吻一下她的耳廓,“不急。”
喻橙:“……”
她不急。
她只是不舒服。
身体很燥。
热。
也痒。
说不清楚。
全然陌生的感觉,之前做的心理准备在此刻丝毫没有起到作用,喻橙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湍急的河流,周身无所依凭,她想要求救,轻喃声刚刚划过喉咙,贺清辞却又一次低下头,隔着一层薄软的真丝,咬她。
求救无果,喻橙只能被湍急河水推进更汹涌的大海,随着奔流的浪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