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喻橙又住回了二楼。原因无他,那样抱着睡对两个人其实都是种折磨,尤其是贺清辞。
今天是她搬回二楼的第四天,也是生理期结束的第二天。
喻橙洗完澡,站在镜子前吹头发,身上拢着柔软的米白色睡袍。
她其实还在睡袍里穿了件香槟色的吊带睡衣,至于为什么会在洗澡前找这么一件睡衣,喻橙没敢去细究。
将头发吹到半干的时候,喻橙听到了楼下的开门声,还有甜筒汪呜汪呜撒娇的声音。
她收拾起吹风机,走出房间,楼梯刚刚下到一半的时候,和从玄关走过来的贺清辞四目相对。
看到贺清辞,喻橙无端就有些心虚,明明之前也不会这样。
她拎了拎唇角,“你,回来啦。”
贺清辞看着站在楼梯上的姑娘,米白睡袍遮到膝盖,裸露在外的一双小腿匀亭笔直。她显然刚刚洗完澡,头发还带着微微的潮湿感,凝白的皮肤被水汽蒸出浅浅的粉色,眸光乌软清澈。
贺清辞喉结轻滚,嗯了一声。
空气里莫名漫开一种尴尬又暧昧的气息,连甜筒都感觉到了,冲着他们“汪”了一声。
贺清辞:“你……”
“我下来喝水。”喻橙立马接话,说完又觉得这个借口略显笨拙。楼上的房间里一应俱全,她哪里需要专程下来喝水。
贺清辞却也不说破,点点头,“好。”
喻橙:“……”
贺清辞就这样回了自己的房间,喻橙一杯水见底,也没见他出来。喻橙想,或许是自己想多了,贺清辞说不定根本没有那个意思。
这个认知让喻橙有些羞赧,好像……她很急很想似的。
喻橙噔噔噔几步跑上楼,似是想到什么,又折回来,去厨房找了一瓶酸奶。甜筒趴在围栏边冲她摇尾巴,喻橙走过来摸摸小家伙的头,和它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