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沉的声线,随意又认真的一句话,让喻橙倏然有种心旌荡漾的愉悦。
她微微有些耳热,“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
“嗯,当时那么说,是为了骗你跟我办婚礼。”
“……”
怎么可以有人把“骗人”这种事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你喜欢哪一种?”贺清辞又问。
“不知道,我其实有点选择困难症。我觉得,每一种都挺好的。”
“那就都办?”
“?”
那倒也不必。
贺清辞知道喻橙对于这种流程性且被围观的仪式不感兴趣,但一辈子就这一次,他不想让她往后回忆起来,有丝毫的委屈和遗憾。
“那就各选一种你喜欢的。一场在京北办,一场挑个你喜欢的地方,只邀请我们相熟的朋友。”
兼顾了家族和个人。
喻橙最后选了在京北办中式婚礼,在海岛办小而美的西式婚礼。敲定方案已经是十一点半,喻橙打了个哈欠,正要起身,却又被贺清辞扣住,圈在怀里。
“今晚不走了,好不好?”
喻橙哈欠打了一半,怔怔僵住。
她觉得自己被贺清辞抱在怀里,像个木头桩子。
“可是我……”
“你该不会以为搬进来,是搬进这套公寓?”贺清辞下巴搭在喻橙的肩膀,温热呼吸不偏不倚落在她敏感的耳后。
夜色深浓,房间的柔软灯光晕出蜜色。贺清辞手掌贴着喻橙的尾椎骨,轻轻一托,将她稳稳圈在膝头。
他身上沐浴过后的海洋香气像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喻橙全然笼罩。唇瓣相触的刹那,贺清辞一手按在喻橙的腰窝,一手扣上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