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筒呜呜两声,又疯狂冲喻橙摇尾巴。
喻橙舍不得关它,把它抱出来放在腿上,小家伙皮毛厚实又柔软,贴在肚子上暖暖的。
“不舒服?”贺清辞问。
“有点儿。”
“想不想吃酒酿汤圆?”
“嗯?”
贺清辞记得上一次喻橙痛经的时候胃口也不好,但喜欢吃余阿姨煮的酒酿汤圆。
果然,喻橙眼底亮起神采,“有吗?”
“没有。”
“……”喻橙扁扁嘴。
贺清辞笑着挽起袖子,“等我给你变出来。”
喻橙当然不知道贺清辞的言下之意,“你会?”
贺清辞轻嗯一声,往厨房走去。喻橙抱着甜筒跟在他身后,“你怎么会?是阿姨教你的吗?”
贺清辞已经拉开冰箱,从里面取出酒酿和汤圆,他瞥一眼身旁眉眼明媚的女孩子,“你说我为什么要会?”
喻橙眨眨眼,一个念头后知后觉浮现。
“是……因为我?”
她想不出别的了,毕竟贺清辞不喜欢吃甜食。
“你想多了,毕竟你开心的原因里也没有我。”
“……”
喻橙觉得,这个男人怪小心眼的。
“不是已经解释过了么……”
她当时那样回答外公,并不是下意识地忽略贺清辞,只是不太好意思在外公面前表达。
贺清辞嗯了声,显然刚才那么说就是在逗她。
喻橙想,再哄哄他吧,看在他专门为自己学做酒酿汤圆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