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显然和秦颂宜是一个观点,“我看还是让橙橙和清辞他们自己选,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喜好,咱们少做主,多做事儿。”
“但是橙橙现在的身体,也不适合太操劳吧?”一旁坐着的四婶往喻橙的小腹看了眼,“我觉着,要不还是一切从简。”
喻橙没听明白。
四婶:“或者,等孩子生下来再办?”
喻橙一口温水呛在喉咙里,不停地咳嗽,连眼泪都被逼了出来。秦颂宜坐在一旁,又是递纸巾,又是拍后背,还不忘狠狠瞪了四婶一眼。
明明大家早就有了共识,这事儿不挑明,等贺云澜先去问清楚。四婶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瞧我这张嘴,就是没有个把门的。”
她捂上嘴巴,满眼的歉疚。
喻橙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便发现大家的视线都齐齐落在她身上,每个人眼中都有好奇和期待。喻橙想起昨晚,她在卫生间干呕之后,秦家人也都是这个表情。
喻橙:“……”
大家显然是误会了。
“我看你们一天天的,就是闲着没事干。”秦锦良从花厅的方向走过来,打断了大家对喻橙的围观。
老爷子拄着拐杖,先在贺清随的小腿上敲了一下,“我看回头就把你小子摆在台上当吉祥物。”
“嘶——爷爷,我……”贺清随抱着小腿龇牙咧嘴,老爷子手下没使劲,他就是纯粹爱演,果不其然,换来秦锦良一个瞪眼。
见秦锦良走过来,大伯母连忙起身给他让位子,秦锦良在主位坐下,用拐杖敲敲地面,“今儿个中午老宅不管饭,你们都回自己家吃去。”
大家彼此交换一个眼神,谁也不敢吱声。
喻橙被从尴尬的围观中解救出来,却也错失了解释的机会。直到贺清辞发来信息,说在花厅等他,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