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橙还没有主动去亲过一个人。
但不亲,就会有更加不可控的事情发生。
即便已经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但一想到会疼,她就怂了。
尤其眼下在隐约感知了贺清辞的天赋异禀后。
“你……你不是不能……”
“还说?”贺清辞打断她,触上喻橙眼底的委屈,他又放轻声线,“那份病历不是我的。”
贺清辞从未想过,有一天要向自己的太太解释这种事情。可喻橙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似乎还有些怀疑。
喻橙是不太相信,功能障碍并不等于完全不行,男人的尊严大于天,说不定……贺清辞就是在硬撑。
“可是我明明看到了你的名字……”
“那是贺清随的。”
“……?”喻橙大脑有一瞬宕机,“那你……你……”
贺清辞恶劣地在她身上动了一下,“你说有没有问题?”
喻橙不吱声了。
喻橙望着贺清辞的眼睛,看他深静眼底敛着的浅浅碎光。如果……如果贺清辞没问题,他是怎么忍住的?
她没谈过恋爱,对男人这方面的全部认知来自室友和梁觅。她们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走肾不走心是很常见的事。
“那你昨晚……”
“秦颂宜!你赶紧给老子下来,你四点钟发疯给老子打电话说要堆雪人,现在人呢!”
窗外响起熟悉的男声,是贺清随。
贺清辞:“……”
喻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