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起的突然,连贺清辞自己都毫无防备,遑论喻橙。她清晰感受到跳动的温度,清润眼底满是震惊。
“你……”喻橙想起那张病历单,“不是不行……”
“嗯?”
喻橙噤声,她察觉到了贺清辞眼底的危险。
“不什么?”
“没……没什么。”
贺清辞微微挑眉,扣在她腰上的手撩开睡衣的下摆,指腹蹭在细腻的皮肤上。几乎同时,喻橙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她耳朵怕痒,腰也怕。
“不说?”贺清辞扣着喻橙的手腕,将人一带。
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便调换。可贺清辞掌在喻橙腰间的手却分毫未移,他沉甸甸的视线落在喻橙的眼底,指腹又轻轻在她的皮肤上一刮。
喻橙颤着肩膀瑟缩。
她现在完全处于一个被随意掌控的状态,隔着薄薄的睡衣,嚣张的跳动几乎要顶破布料,露出它原本狰狞的面目。
“要不要说?”贺清辞眼底敛着笑,却又在喻橙最怕痒的地方缓慢摩挲。
喻橙轻轻挣扎,眼底漫上水光,这种轻缓的碰触又和挠痒痒不同,不会让她想笑,只觉得身体像一瓶被反复摇晃的碳酸汽水。
“说……我说。”
她没出息地乖乖就范。在贺清辞“威逼”的视线里老实交代,“那次在京科大厦,我……我看到了你的病历。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