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橙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被他碰触的耳垂,她想躲,耳垂却被贺清辞的指尖轻轻拨了一下。
只是一下,喻橙差一点没站稳。
她怕被碰耳朵,耳尖、耳垂、耳后,小的时候和同学玩闹,一碰就痒得她直躲。
“紧张?”
贺清辞的声线倏然染了笑意,酥酥落在耳边,震得她耳膜发麻。喻橙猛然抬头,在镜子里撞上他眼底温柔的笑。
温柔,却也恶劣。
“你……”喻橙有些羞赧,她从没想过贺清辞会这么恶劣。
她微微挣扎,想从贺清辞的禁锢里脱身,“你根本不是来帮忙的,就是……”
就是来欺负人的。
捉弄她。
看她手足无措。
贺清辞却在喻橙转身之际扣住她的后颈,两人面对面,贺清辞将她重新抵回微凉的大理石台边。
“就是什么?”他指腹轻轻摩挲细嫩的皮肤。
喻橙眼睫轻抖一下,想要将面前恶劣的男人推开,却被贺清辞按住胡乱挥动的手腕。
他轻而易举就将她的手腕交叠扣在身前,拇指按压住喻橙腕间的脉搏,那里在急促的跳动。
“怎么办……”贺清辞轻喃,“就是想欺负你。”
话落,他偏头压上红软的唇,不给喻橙半点再将他推开的理由。
喻橙被扣着后颈,被迫仰起头,贺清辞吮着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紧抿的牙关,湿软倏然纠缠,像是惩罚她刚才的挣扎,贺清辞竟然在她的舌尖轻轻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