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橙不解,皱了皱眉,却听贺清辞问,“碰疼了?”
他依然不看她,声音却有点哑。
喻橙拿起手机,镜头终于上移,露出她的脸,“你怎么啦?声音这么哑,生病了吗?”
脸也有点红。
“没。”贺清辞终于把视线转回来,认真投向她,“看看你的手臂。”
“没事,就破了一点皮。”喻橙抬起手肘,大大方方将被磕红的那一片放在镜头里。
手臂屈在齐胸的位置,贺清辞轻咳一声,视线又有些无处安放。
即便冬天的居家睡衣质地偏厚,但依稀可辨布料之下饱满的半弧
,以及草莓刺绣旁微微挺立的一点。
“我说没事吧。”喻橙又将镜头转回,却发现贺清辞的耳朵更红了。
“你……”
贺清辞却显得格外平静,“东西都收拾好了?”
“还早,我每天下班回来收拾一点,大概还要两三天。”
“方便我过来吗?”
“?”
贺清辞又清了清喉咙,“过来看看你,随便帮你收拾东西。”
“两个人,快一点。”他补充道。
喻橙将一箱书封盖的时候,都还没想明白贺清辞为什么要来。这些东西不多又不沉,她完全可以自己搞定,他这么晚过来,帮不上什么忙,又得回去,平白折腾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