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好了,才不合理。”程屿就差反问一句,谁家老板对员工能好到这个程度?好到还要陪员工外公聊天?恕他孤陋寡闻,这个姓贺的要是对他姐姐没有意思,他“程屿”两个字倒过写来。
他昨晚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就在网上查了那位刘姓的老医生,放在京北都是一号难求的心血管专家,人家忽然来他们这个西南小城干嘛?显然是有人可以安排的。
一旁,喻国祥不住地点头,“对,清辞你说得对,就是这么个意思,当年我在酒厂上班的时候,可没这么好的条件。”
程屿:“……”
这才一个下午,就已经从“贺先生”变成“清辞”了。
这个男人果然不单纯。
病房里又响起喻国祥爽朗的笑声,他已经开始给贺清辞讲他年轻时的工作经历。
喻橙有点无语,又想到自己第一次去贺清辞家,也被秦董留下来,听他讲创业史。
聊到一半,贺清辞起身看时间,一并帮喻国祥将实时监控的数据记录下来,这是医生要求的。
喻橙走上前,“我来吧。”
“没关系。”贺清辞已经将数据录入。
喻国祥笑呵呵地看着两人,片刻才又道,“等会儿你们都回去休息,这儿有护工,我能行能动,不用看护。”
“那不行。”喻橙第一个出声反对,“今晚我留下来。”
程屿也走上前,“你还是回去睡觉,我照顾外公。”
“你明天还要上课,我明天又不上班。”
程屿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