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袖t恤,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女孩子泛红的耳尖。
大脑中回荡着沾染梅子香的一句话:你想不想……试试?
轻咳一声,贺清辞将t恤兜头套好,“抱歉,不知道你这个时间会下来。”
“没……没关系。”喻橙转过身,咽了咽越发干燥的喉咙,“早……早啊。”
觉得这话傻乎乎地,她又生硬地牵起笑,“你……你起这么早?”
喻橙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六点还不到呢,已经跑完步洗完澡了?
成功人士真是自律到丧心病狂。
贺清辞抿唇,“睡不着。”
“啊?”
失眠?
贺清辞看着始作俑者端着假惺惺的笑蹭下楼,棉白的睡裙遮到膝盖,笔直白皙的小腿在裙摆下晃啊晃,还有纤细的踝骨。
他偏开视线,脑中挥不去的却是梦境中的画面。
潮湿的热气,甜软的声音,视线里晃动的小腿,她想要撤开一点,却又被他扣着脚踝抓过来。
贺清辞闭上眼,桌边传来喻橙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
和梦境里的一模一样。
全都是被重重捣出来的水声。
醒来之后心绪难平,薄被里更是一团糟,他不得不起来冲澡。
温水澡洗到一半,又变成了冷水澡。
一边觉得自己冒犯。
一边又想着她,冒犯。
糟糕又愉悦的体验,从未有过。
又可耻地令他有些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