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ivia,我想问一下,这件事——贺总知道吗?”
“当然,这本来就是贺总的意思。”
喻橙沉默。
半晌,唇角拎起个略显僵硬的笑,“好,我知道了,谢谢olivia。”
原来,这是贺清辞的授意。
那么他肯定已经知道了她要做什么。
既然知道,又为什么要阻止?
哪怕阻止,是不是可以先问一下她的意愿?
喻橙脑子里七七八八想了很多,最后有点自嘲地拎拎唇角。
她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她一路往市场部走去,行至半路,碰上了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
苟明伟手里拿着
个保温杯,似是要去开会,看到喻橙的时候皮笑肉不笑地打了声招呼,“喻组长,早。”
“苟总,早。”
苟明伟往她身后看看,“喻组长这一大早的,是从审计监察部出来?”
他知道了什么?但转念想想,这件事她从没想过走审计监察这条路,苟明伟又何出此言?
“小喻啊,我记得你刚来公司那会儿,第一次做活动,把嘉宾名字都弄错了,没想到一转眼,也是可以独当一面了。”
今天之前,喻橙大概还会虚与委蛇回一句“是苟总您带得好”,但如今她已经懒得再周旋这些,反正迟早也要撕破脸。
“苟总说笑了,是人就会成长。”
苟明伟微怔,随即点点头,“也对。不过这人啊,满招损,谦得益,凡事做得太满太过,未必是什么好事。”
撂下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苟明伟端着保卫被,笑眯眯地从喻橙身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