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辞接了个电话,是许荡打来的,问他要不要过来玩牌,蔺寻和孙缓也在。
喻橙将所有人都送上车,折返回来的时候,贺清辞还没走。
回形的院子,中间辟了一方池塘,贺清辞就站在池塘的青石围栏边。京北今天刚刚下过雪,房檐枝桠,扶栏石阶,到处都簇着新雪,白皑皑的。
贺清辞穿着黑色的长款大衣,伫立在那里,风姿卓绝,更显清贵。
喻橙走上前,搓着有些发凉的手背,“都送上车了,我们也走吧?”
“冷?”
“嗯?”
喻橙还来不及反应,贺清辞已经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大,能将她一只手全部包裹。
“贺清辞,你……”喻橙微微挣扎,甚至直呼其名,贺清辞却捉着她的手,顺势揣进了自己的大衣兜。
喻橙一颗心都提到了喉咙口,下意识左右看去,生怕这个时候忽然冒出来个熟人。
视线乱瞟间,隔着一道薄薄的镜片,撞进贺清辞凝着水泽的一双眼睛,一个不太确定的念头倏然跃上。
“贺清辞,你是不是……喝醉了?”
否则怎么解释他此刻毫无道理的胆大行为。
“没醉,只是有点晕。”
温沉的声线,和平素比起来,带了点喻橙从未听过的柔软。
真的……没醉吗?
喻橙微微偏头,再一次去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