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的发丝滑凉柔软,难怪连这么薄软绸缎的重量都不能承受。
贺清辞将绸带系一个半结,“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紧?”
“嗯……可以,不会。”
贺清辞站在她面前,双手绕到她的脑后,几乎是一个将她圈在身前的姿势。
狭小的空间里,喻橙能嗅到贺清辞衬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
眼神不敢胡乱去嫖,她只能数着贺清辞衬衫第二颗纽扣的纹路,连自己耳尖发烫都没察觉。
“可以了。”贺清辞低着眼,他比喻橙高出一头多,能看到自己系在喻橙脑后完美的蝴蝶结,还有她薄红的耳廓。
像是再多停留一刻就要窒息,喻橙连忙从贺清辞身前退开,“文姐……文姐他们还在等我,我先过去了。”
刚才面对上千人她都没有结巴,现在却在贺清辞面前语无伦次。
喻橙觉得有点丢人,片刻不停留,甚至忘记了贺清辞说要和她一起过去。
贺清辞看着她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直到喻橙转过一个转角,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身后响起皮鞋的落地声,蔺寻今晚也来了会场,但没露面,他被贺清辞多留在了加州一周,昨晚刚刚回来,刚才还在酒店的房间里倒时差。
蔺寻顺着贺清辞的视线望过去,“看什么呢?”
贺清辞没搭理他,手上还握着另外一根绸带,是喻橙的。他将绸带一圈一圈缠在手背上,收进裤包。
“这什么东西?”蔺寻皱眉,“又是哪家的时尚单品?”
贺清辞的视线睇过来,“睡醒了?”
“差不多吧。”蔺寻打了个哈欠,依旧没精打采。
“帮我查个人。”
“?”
活动是圆满落幕了。
但制造事故的人怎么能就此轻松隐身呢?
喻橙回到活动现场,文霞和几个想要先走的人还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