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橙弯弯嘴角,“是不是觉得我……太爱揽事情了?”
“不会。”
“为什么?连梁觅第一次听说之后,都这样觉得。”
外公也好,弟弟也罢,又不是你的责任,你干嘛都要担在自己肩上。这是梁觅的原话。
后来渐渐了解喻橙的家庭情况,梁觅也就能够理解她这样做的原因。
贺清辞沉吟,“我也是爷爷一手带大,你对你外公的感情,我能理解。至于弟弟……”
贺清辞微顿,“我也有过一个哥哥。”
他说,有过。
喻橙微讶。
贺清辞点点头,“过世了,在我十三岁的时候。”
“抱歉。”
贺清辞摇头,温沉的视线落在喻橙身上,“他们于我们而言,不是责任,是家人。”
头顶的软光柔白,将两人映在方寸之地,喻橙怔怔看向面前眉眼清隽的男人,有那么一个瞬间,灵魂好像在共振。
贺清辞懂她。
外公、弟弟,对她来说,从来都不是责任。
是家人。
贺清辞失笑,“似乎说得太沉重了,还有呢?你的愿望。”
“我的愿望啊,那可太多了。”喻橙掰着手指,“我想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养一只萨摩耶,从小就开始养。我还想赚很多很多钱,去挪威追鲸鱼和极光,去塞伦盖亚看动物大迁徙,去乌斯怀亚打卡最孤独的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