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热热的,她垂下眼,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人在生病不舒服的时候可能就格外脆弱吧,看到照顾她的人,就会生出更多感动。
“这些……都是你买的呀。”
贺清辞眼底带着点笑,“不是,充话费送的。”
“啊?”
喻橙还想问,冲什么话费还送止痛药和暖宝宝,话到嘴边
,又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昨晚给贺清辞充了一百块话费。
贺清辞是在逗她。
“贺总,你这么对待一个病人,良心不会痛吗?”
“你们不是都说资本家没有良心?”
“……”
贺清辞已经起身,喻橙还卷着被子半跪在床上,他垂眼看脸颊红红的女孩,又觉得自己多少是有点恶劣了。
“楼下有酒酿蛋和热牛奶,想喝什么?”
喻橙:“也是充话费送的?”
贺清辞:“……”
贺清辞失笑,“看来病好了。”
能和他拌嘴了。
他点点头,忽然单膝跪在床上,微微俯身,深蓝色的衬衫因此被肩背崩出细细横纹。
两人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喻橙抓着被子的手指收紧,雾蒙蒙的眼眸有点呆,隔着一道薄薄的镜片和贺清辞对视。
贺清辞点头,音色很轻,“对,也是充话费送的。”
喻橙舔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贺清辞衬衫领口的扣子开了两粒,从她的角度,堪堪可以看到他冷白调的一小片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