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着袋子上楼,喻橙房间的门半掩着,他抬手敲了敲门,没人应。
推开门,人果然还在睡着。
贺清辞接了杯温水走过来,从袋子里拿出止痛药,按下一颗。
“喻橙,起来把药吃了。”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
贺清辞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东西,去扶她的肩膀,“听话,起来吃药。”
喻橙睡得迷迷糊糊,哼唧地挣扎了两下,被贺清辞半扶着起来,靠在他的胸口。
贺清辞将人半圈在身前,“这个药有退烧止痛的效果,把药吃了再睡。”
“肚子疼……”
“我知道。”
“你帮我揉揉。”
“嗯?”
贺清辞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手腕已经被捉住,被喻橙的力道带着,直接落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贺清辞下意识就要抽手,却被喻橙按住,隔着衣料,手下的触感柔软,扣着他手腕的掌心也柔软。
她好像……哪里都是软的。
空气凝固成胶着的漩涡,贺清辞根本没敢有下一步的动作,喻橙闭着眼睛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你……动一动。”
“喻……”
“梁觅,我好难受啊。”
原来,把他认成了梁觅。
喻橙:“你帮我……揉揉,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