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不顾,在老宅哭闹了很久,说再也不要妈妈,再也不要吃鱼。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闹小孩子脾气。但自那之后,贺清辞真的再也没有吃过一口鱼,即便后来贺云澜还给他做过,他也一筷子都不肯碰,问及原因,他只说不喜欢。
时间久了,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了他不
吃鱼。
但有个人知道他从始至终都是在闹别扭,就是爷爷。
后来渐渐长大,很多喜恶变淡,不吃鱼并非成为他刻意遵循的准条,但对这样食物也早没了幼时的喜欢和渴望。
吃与不吃,他其实无所谓,也不会刻意去提。
对食物是这样,对于那些必须要旁人给予的更是。
关于这件事,爷爷也曾和他聊过。
爷爷说:“很多事,你不去表达,不去争取,对方怎么会知道?”
那会儿年轻桀骜,他笑着喝下半盏茶,“那我就不要。”
爷爷撩起眼皮看他一眼,“那要是哪天遇上了偏要让你吃鱼的人呢?”
“那就等这个人出现了再说。”
说来也巧,这些年,秦家人贺家人都早已经默认他不吃鱼,在外应酬,旁人大都会打听他的喜好,自然不会去触他的霉头。
没人再给他夹过鱼。
“贺总?”
贺清辞回神,触上喻橙乌湛湛的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