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缓缓将鱼肉咽下,他才又转头看向喻橙,“味道不错。”
喻橙咽了咽嗓子,被他盯着,有种自己就是那块被他吞下的鱼肉。
一旁的秦颂宜顿时看得更上头了,“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喻橙:“……”
主位上,秦老爷子也安静地看着这一幕,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酒。
一段插曲揭过,餐桌上又恢复到最初言笑晏晏的模样。直到贺清辞的四婶状似无意地问了句,“不知道橙橙的爸爸妈妈是做什么的呀?”
喻橙放下手中的汤匙,擦擦嘴巴,“他们已经离婚很多年了,我是跟着外公长大的。”
她答得简单坦荡,没有丝毫隐瞒和美化。秦家人都是人精,彼此交换一个眼神,谁都没有继续追问,只客套地问起外公如今高寿,身体康健。
席散的时候已经快要九点,老爷子今晚破例喝了两小盅酒,似是兴头还没过,拉着一群小辈在花厅里谈天说地。
喻橙不得不也规规矩矩坐在一旁认真倾听,但她其实有点累了,折腾一晚上,脑细胞耗费巨大。
手机屏幕亮起,是贺清辞发来的消息。
【像不像领导开会?】
喻橙莞尔。
【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董事长主持的会议呢】
贺清辞:“……”
看到贺清辞略显无语的表情,喻橙在手机上敲敲点点。
【爷爷讲得很有趣】
贺清辞:【再有趣的事情听十几遍,也没意思了】
啊?是这样吗?
喻橙哑然。
两人继续旁若无人地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