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办?”
贺清辞单手撑着围栏,将她半圈在身前,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影翳,“介意么?”
“什么?”
“亲你。”
很轻的两个字,擦过喻橙的耳膜。
大脑忽然一片空白,她僵着脊背仰头,对上贺清辞那双在暗处依然清亮的眼睛,胸腔突然被心脏撞得发疼。
贺清辞:“抱歉。”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捏住。喻橙听见自己急促放大的呼吸声,嗅到清冽的洁净香气,像被阳光晒过的白衬衫,混着夜风里的潮湿水汽,在鼻息间肆意侵扰。
明晰的喉结轻滚着靠近,温热的呼吸却先一步印在她的唇角。
猝不及防,又一触即离
。
甚至没有真正碰触到肌肤,只虚虚擦过唇边的空气。
喻橙却觉得整个人被点燃,从发梢到指尖都泛起陌生的酥麻,教堂顶端的旖旎光斑在两人间跳跃,连这沉稠的夜几乎都要烧起来。
一如现在,贺清辞看喻橙染着薄红的耳廓,连颈侧白皙的皮肤都透出淡淡绯色。
她似乎,很容易脸红。
喻橙的视线却无处安放,她摆弄着手指,“我只是……只是……以防万一。”
贺清辞轻嗯一声,“只有这七类?”
“啊?”喻橙倏然抬头,又连忙摇头,“其他,其他不可以。”
“脖子以下,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