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橙莞尔,摇摇头,“这几天我先住酒店。”
“那我陪你一起住酒店,等你找到房子了,我再回家住。”
“不管弟弟了?”
“什么哥哥弟弟,在我们橙子面前,都得统统让道。”
当晚,喻橙和梁觅窝在大床上夜聊。
梁觅说起她那个渣爹,打从她十三岁起就没再给过她一分钱抚养费,前段时间却巴巴地找上门,让她给他养老。
“我直接就用笤帚给他打出去了。”
喻橙说起舅妈杨艳芳,前几天找到程屿,说是想让程屿用休息的时间给她女儿补课,原话是毕竟马上就高二了,很关键。
“程屿马上就要高考了好吧。”
奇葩亲戚一箩筐。
聊到最后,喻橙忽然问梁觅,“你说,如果现在有一个有钱又帅的男人找到你,让你给他假扮女朋友,你会答应吗?”
“咦。”梁觅嫌弃地扁扁嘴,“骗子的手段怎么还这么老土,这都多少年前的杀猪盘套路了。”
“……”
喻橙想,她当时的怀疑分明很合理,贺清辞还笑她。
“宝。”梁觅摸摸喻橙的头,“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两天之后,喻橙约贺清辞在咖啡店见面,谈合作的事。
咖啡馆离公司不近,多少有点掩人耳目的意思。喻橙来的时候,贺清辞已经到了,“抱歉贺总,路上有点堵车。”
贺清辞示意她坐,又请服务生上了一杯拿铁。
“昨晚没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