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贺总。”
这一声“贺总”听着怪异又疏离,贺清辞轻咳一声,“那……需不需要我让人去你住的地方去拿换洗的衣服,或者给你送新的过来?”
“那不用,太麻烦了。”喻橙连忙拒绝掉,“衣服我都已经洗好了。”
话赶话地说完,四目相接,尴尬从房间蔓延到整个走廊。
喻橙低下眼,一瞬间羞赧至极,这不是等同于告诉贺清辞,她现在睡袍之下什么都没穿嘛……
贺清辞看她湿软乌发间已然红透的耳廓,双手无处安放地插进裤包,故作淡定。
“那……你早点休息,我先下去了。”
喻橙没敢抬眼,她根本不敢去和贺清辞对视,只等走廊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才慢吞吞地关上房门。
她蹭着拖鞋走到床边,柔软大床陷下去半边,舒服得让人不想起来。
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喻橙才蔫巴巴地直起身,打算去吹干内衣内裤。
手机屏幕亮起。
贺清辞:【记得擦药】
贺清辞:【把头发吹干】
贺清辞:【阳台上的壁柜打开有烘干机】
喻橙:“……”
刚刚蓄满的力量瞬间再度被抽空,喻橙直接躺倒在床上,整个人干脆全部陷进柔软的被子里。
内心崩溃得想要尖叫。
屏幕又亮起。
贺清辞:【烘干机有上下两层】
喻橙:【?】
好一会儿,对面终于回复。
贺清辞:【可以分类】
分类。
啊啊啊啊啊啊——
她干嘛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