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瞧着很狼狈。
贺清辞拎着一个牛皮纸袋走过来,里面装着刚刚司机送来的热牛奶。喻橙神情木讷地接过来,将杯子捧在手心里取暖。
她不饿,只是后怕。
脑子里很乱,却没有什么思考的能力。只恍惚在想,如果今晚,贺清辞没有出现怎么办。
一旁的民警正在整理从出租房带回来的各种东西,包括那把被弄坏了的伞。伞柄已经弯折,伞面也被划破了。
喻橙后知后觉想起,这是贺清辞给她的伞。
一把,救了她命的伞。
喻橙转过头,看身边安静的男人。十一月的京北,入夜的温度直逼零下,贺清辞身上穿着单薄的西装外套,喻橙下意识就去扯自己身上的大衣。
“穿好。”贺清辞按住她的手。
“可是你……”
“我不冷。”
可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明明很凉。
贺清辞重新将大衣给喻橙拢好,“现在,好一点了么?”
喻橙点头。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送你去朋友家?”
喻橙抿唇,不吱声了。
她是好一点了,但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惊惧里抽身。
如果换成以前,她还能去梁觅那里借住一晚,但如今梁觅有了男朋友,她怎么好意思再去打扰。
沉默片刻,喻橙才鼓起勇气开口,“酒店吧。”
贺清辞没让司机留下等他们,依然自己开车。他想,任何人这个时候应该都不愿意让更多的人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