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电话接通的一瞬,听见她蔫巴巴的声音,又恍然觉得,她像个被欺负了的小孩。
她在这份方案上倾注的心血,她熬的夜加的班,他最清楚。
沉默的空间里,喻橙愈加坐立难安。终于,贺清辞开口:“可能要耽误喻组长一点时间,将方案陈述一遍。”
这显然不是贺清辞的做事风格,喻橙没傻乎乎真地开口陈述。
贺清辞沉默,只定定看向她,喻橙本能开始紧张。她看不懂贺清辞平静眼底蓄藏的深意,只下意识地挺直脊背。
“现在……?”
“下午的高管会议。”
“?”
贺清辞已经敛下眼睫,“你的方案,你来陈述。”
没有一个多余的字,音色也冷淡,却让喻橙彻底怔愣住,她听见自己的脊柱一节节舒展的声音,像被压弯的竹节抖落积雪。
喻橙还想再说什么,贺清辞却下了逐客令,他眼底的倦意重新浮上,只温淡的一句话,“好了,去休息吧。”
从贺清辞办公室出来,喻橙整个人都还是蒙的。
上一次,好像也是这样。
一个午后,便峰回路转。
她好像忘了什么,后知后觉,喻橙想起来,她忘记跟贺清辞说一声“谢谢”。
毕竟从这件事发生到现在,她从未想过向贺清辞求援,却没想到,他还是帮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