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辞方才在电话里没有说具体原因,只让她回公司后去办公室找他。但喻橙也从梁觅那里打听到了一点小道消息,刚刚结束的高管会议,二部的年终品宣方案没通过。
赵建平这个废物!
方案一直是她在负责,所以苟明伟和赵建平这是打算让她背锅,去给贺清辞灭火?
喻橙将两人的祖宗三代在心里问候了一遍,想到贺清辞,熊熊气势又忽然弱了下去。
贺清辞要找她说什么?
是因为这个方案没能让他满意?
还是批评她没有按照他的要求亲自去陈述?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她坚决不会任由苟明伟和赵建平摆布,去当“撒气桶”。
喻橙设想了无数个面对贺清辞的场景,站在贺清辞办公室门口反复深呼吸,才抬手敲门。
她做好了据理力争的准备,设想了所有的糟糕局面,听到的却是如雨后清晨般的一声“进”。
贺清辞在打电话,他眉头皱起,显然对方的表达引起了他的不悦。见她进来,指了下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
走近了,喻橙才隐约听到电话的另一端中气十足的男声,“既然不打算带回家,就说明没有认真。你平时和什么样的女人接触,我可以不过问,但结婚对象,不能儿戏。”
贺清辞:“结婚对象,也无需您过问。”
喻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