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响起冷淡男声。
贺清辞朝她伸出手。
喻橙:“?”
“眼镜布,有吗?”
眼镜布是没有,她通常都用纸巾,有时候手边没有纸巾,就用t恤的下摆将就一下。
喻橙从包包里摸出纸巾,抽了一张递给贺清辞,也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他眼底明显的嫌弃。
嫌弃你别用啊,耽误我谈场地。
正腹诽着,贺清辞已经摘下眼镜,冷峻的眉目忽然没了遮挡,竟有种难言的温柔。
连声线也好像变得温柔,“下一次再遇上这样的事,要记得自己的目的。”
“那这一次呢?”喻橙迫不及待地顺杆儿爬。
贺清辞已经戴上了眼镜,又变成了那个冷冷清清的样子,喻橙下意识站得笔直。
原来薄薄的一道镜片,还有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功能。
贺清辞却不接话,只看向她。
上位者似乎总有这种让下属自己领悟的癖好,喻橙大着胆子小声开口,“我现在就目的明确,您会直接把我的场地打包进这单生意里,对不对?”
“那你的年终奖要不要拿出一半来分给我?”
“……”
要不是看在他是老板的份上,喻橙真的不伺候了。
果然时代在进步,系统在升级,连当初风光霁月的贺二公子也变得毒舌又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