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丰年倏然抬眼。
贺清辞淡笑,“如果华悦愿意考虑kv-3,京云可以为华悦做全品类的定制机器人。”
方丰年浸淫商场多年,喻橙猜不透他的心思,只见他缓缓合上产品手册。
“贺总,你这算盘是不是打得太精了。”
华悦租给京云一个场地,一天的费用不会超过十万。而华悦如果选用了京云的kv-3系列,那就是一单千万级的大生意。
这才是贺清辞此行的真正目的。
喻橙不着痕迹地侧眸,重新审视她的这位新上司。
仪表堂堂,谦和有礼,虽然两人目前的工作交集并不多,但利落高效的办事风格已经非常明显。不仅如此,他还有超乎常人的魄力,毕竟能这样举重若轻地向华悦抛出千万级的大单,是需要一些胆识的。
但转念间,喻橙又觉得自己天真。
贺清辞有的又何止是能力和胆识?
她不清楚贺清辞有怎样的家世背景,当初在伦敦,她非常有边界感和职业操守,丁点不打听贺清辞的隐私,但也能猜测到不一般。
今晚和方丰年的见面,则更加印证了这一点,尤其是方丰年言谈间的熟悉和客气,不全然是商人间的博弈和算计,隐隐带着几分对后辈的爱重。
两盏清茶过后,方丰年被勾起了兴致,“这么干聊着也太寡淡了,喝点?”
贺清辞自然没有意见。
方丰年征求喻橙的意见,“小喻,你喜欢红的还是白的?”
“我……”
“喻组长这两天有点感冒,我陪您。”
贺清辞不着痕迹地替喻橙拒绝掉,音色温沉。
方丰年诧异,旋即点点头,“疏忽了疏忽了,是我招待不周。最近天冷,气温降得快,是容易感冒。那小喻,我让酒店给你做杯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