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的东西,再陈述一遍的意义是什么?”
这才是贺清辞。
视线相接,喻橙嗡鸣的大脑在高功率地翻译贺清辞的话——他不是来听废话的。
喻橙恍然意识到,她好像早已经习惯了“苟明伟式”的工作风格,但很显然,贺清辞不同。
喉咙发紧,喻橙想要咽一下嗓子,却发现口干舌燥。
“贺总,我……”
贺清辞已经垂下眼,视线扫过方案的内页,“待定事项。”
没有再兜圈子,他直白表达需求,喻橙敛下起伏的情绪,努力让自己冷静思考,条分缕析。
比起照本宣科式地陈述方案,贺清辞显然更想知道方案潜在的问题,更看重风险把控。
片刻,喻橙同样利落地给出三个关键词,“场地、嘉宾和技术方。”
第一个她已经在之前的汇报中提及,后两个没有呈现在方案里。
等等,贺清辞为什么想要和她探讨这个。
喻橙隐隐有不确定的猜测,“所以,您觉得……我们组的这个方案可行?”
贺清辞抬眼,看她的视线像看个傻子。
“不然,喻组长觉得我浪费午休的时间,是想和你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