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组的同事凑过来,“总监怎么说?”
“什么都没说。”
“没说?”
方案的事没说,假大空的话一句没少。
哦,还有一件事。
喻橙抬起头,看向工位区有意无意朝她投来的视线,咽了咽嗓子。
“那个,总监说,今天就这样,大家可以先散了。”
话落,喻橙处在无数道视线的中央,感受到来自打工人的死亡凝视。
市场部是可以散了,但总裁办还在加班,喻橙打算等梁觅一起,路上还能吃个宵夜。
将活动方案从前到后又细细琢磨过一遍,已经是晚上八点,梁觅那边也基本结束。
梁觅:【我等个邮件,十分钟,咱们一楼大厅见】
喻橙回了个ok的表情包,收拾东西。
入夜的周末,整栋大楼都空空荡荡。喻橙搭电梯下到一楼,甫一出来,就看到了格外“偶像剧”的一幕。
端着咖啡的小姑娘连连说着对不起,眉目舒朗的男人衬衫上一片污迹。
两人正在低头捡地上的文件,而下午她才咖啡馆见过的男人正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
四目相对的一瞬,喻橙的手机振动,是梁觅热腾腾的一手消息。
梁觅:【终于看到你们老大的履历,真逆天】
梁觅:【贺清辞!】
梁觅:【就冲这名字,肯定是个大帅比】
贺清辞……?!
喻橙面前也落了几张。其中一张疑似是病历,被其他文件压住了大半,只露出患者姓名栏的“贺清”两个字,以及初步诊断和诊疗计划。
初步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