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两个月,拒绝了八个相亲局,更别说在国外六年,据说连身边亲近的蚊子都是公的。
也不怪爷爷担心他会孤独终老,又或者哪天忽然领回来个良家大闺男,吓死全家人。
等等,六年。
秦颂宜敏感捕捉到一个关键时间点,又打量起贺清辞。
要说她这个哥哥完全清心寡欲,那也不尽然。六年前在英国,他是交过一个女朋友的,据说喜欢得不得了,两人曾在豪华游轮上共度三天三夜,但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分手了。
秦颂宜狐疑,身子微微前倾,“哥,你老实交代——”
她声音压得低,试图隔着镜片,从贺清辞那双平静无波的眼底窥探真相,“你是不是……还惦记着你那个初恋?”
“什么?”
“什么?”
“现在,立刻,马上,来公司一趟。”
“……”
空气里漫着蓝风铃的清香剂,喻橙倚靠在过道边,很想提醒对面一句,今天是周末,是法定节假日。
可在总监又一次提醒她五点之前一定要出现在公司时,喻橙很没出息地回了句好的。
打工人能有什么选择权呢,无非是“好的”“收到”“1”。
结束通话,喻橙给一起给好朋友发消息:【部门临时通知加班,晚上不能一起去吃火锅了】
梁觅:【!!!】
梁觅的电话跳进来,喻橙接起,听见对面火急火燎的女声,“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我也刚刚接到通知,说是总部的任命下来了,新总裁明天到任,这也太突然了吧,不是说下个月才有结果嘛。”
喻橙和梁觅如今在同家公司工作,不同的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