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够了,她才正色宽慰她道:“不想结婚就不结吧,开心最重要。生命太脆弱,搞不好明天就死了,过好当下才是第一要务。”
“你是在给我灌鸡汤吗?”
魏听蓝觉得意外,她一天到晚没个正形的朋友竟然能说得出这种话。
程栖愿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表示否定,
“我每次和梁怀钧吵架的时候都这样安慰自己,万一他明天就死了呢?”
魏听蓝刚想夸她通透了,听到这儿又把话咽回去。
时间距离零点越来越近,她给陆慎之发了信息,不久就起身要走。
忽略身后好友对她见色忘友的强烈控诉,她挤出人满为患的酒吧,上了停在路边的那辆车。
汽车驶向和家相反的方向,远离热闹的街区。
魏听蓝侧头望向窗外,街景既熟悉又陌生,是回她爸妈家的那条路。
“去哪儿?”
陆慎之没有马上回答,看了眼时间,将车停在无人的路边。
这一带的路灯都很少,安静得和刚才的地方像是两个世界。
她回头看向陆慎之,朝他挑了挑下巴,示意他回答。
“你记不记得ib成绩公布之后,你和朋友去聚餐,回家的时候看见的那场烟花?”
“记得,你放的嘛。”她重新看过一遍日记,对这事有印象,“当时不知道是你,不过觉得很惊喜,只可惜忘记拍照了。”
“现在可以拍。”
话音刚落,远处一缕烟火升上漆黑的天幕。眼前的世界亮了一瞬,烟花炸开的声音流进耳朵,花火的形状印在挡风玻璃上。
这是她以前回家的路。
同一个人在同样的地方,时隔多年再次放了一场烟花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