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提及那些已经经历过的事,除了多一个人烦心之外没有任何意义。他无力修正过往的记忆,至少不能让她一起难受。
“可那是你妈妈,你要一辈子不理她吗?”魏听蓝拔高声音问他。
她没有过陆慎之这样的人生体验,二十多年人生里父母都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她实在不敢想象和他们减少来往或是断绝关系。
“我也想帮你做点什么,起码不用让你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她把头扭到一边不看他,恨恨道:“你为什么所有事情都不让我插手,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陆慎之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太过,下车绕到她那一侧。
他打开车门,俯身与她平视。
魏听蓝眼眶红红的,却还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前院的灯光微弱,但足够让他看清她眼里莹莹的水波。
陆慎之心脏被攥紧,随之而来的坠痛感让他一时说不出话,张开双臂把她裹紧怀里。
他拍拍她的后背,决定妥协:“这样好吗?我再和医生聊聊,等她状态稳定一点,我陪你一起去见她。”
怀里的人声音含含糊糊地说好,在他小臂上拧了一下,
“你真的有够不识好歹。”
陆慎之失笑。
他承认自己还不太习惯这样的她。像是担惊受怕太久的人遇到善意会条件反射地质疑,他当然不怀疑魏听蓝的目的,只是有些手足无措。
他习惯了付出,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的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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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从陆慎之那里听到徐敏杉的消息是在一个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