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收拾行李吧。”他推着她往里走,“我妈情绪不太稳定,容易影响到你。”
魏听蓝没了办法。她也清楚徐敏杉对她心存芥蒂,只能老老实实回房间。
她把门留了条缝虚掩着,让外面的声音透进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徐敏杉看他还是护着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把你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还心甘情愿。她连你哥哥都不当回事,你觉得你又能做什么?”
“早知道你是这样,我当初就应该打掉你。”
她气得发抖,身子也往一边歪斜,像是被刚才发生在眼前的一切冲击得脚下不稳。
陆慎之眼疾手快扶她到岛台边坐下,倒了杯水给她。
“你说话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给你安排了相亲你不愿意去,非得吊死在这棵树上?”
徐敏杉一口水也没喝,啪地把杯子掀倒在台面上。
水流到桌沿,滴答滴答地往地板上坠,和她的眼泪一起。
她哭得撕心裂肺,看着眼前沉默的人,忍不住去想死去多年的陆敬之。
如果他还在,一定不会是这样的局面。
最起码,他一定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跟家里闹僵。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她总是这样想,也总是反复问:“为什么敬之会死?”
“其实你自己也知道问这些没有意义,为什么还要一直问我?”
陆慎之语气平静,把纸递到她面前,示意她擦擦眼泪。
小时候他羡慕陆敬之永远可以毫不费力地得到父母的关心。即便只是学校的小型活动,只要陆敬之参加,他们也一定会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