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儿不就知道了。”
她顺着看过去,汪循霁身边坐着一个身材瘦高的女人,看起来才二十岁出头,气质清冷却莫名勾人,衬得汪循霁在她身边活像个暴发户。
“这是”她在脑海中费力搜索着对应的名字。
“stel。”程栖愿替她回答。
魏听蓝想起来了。难怪她觉得眼熟呢,原来在汪循霁发的照片里见过。
今晚的寿星分明是汪循霁,可他一直坐在stel身边说着什么,逗得女孩也笑出声,倒像个来伴游的。
“这是真舔啊”这副不值钱的模样看得魏听蓝直摇头,“怪不得姓汪呢。”
“你不懂,舔狗是一种美德。”程栖愿倒是看开了,“你敢说你没遇到过他这样的?”
遇到过吗?魏听蓝一时也回答不上来。
从小到大,她身边的人对她都挺好的,但要说舔狗,她倒觉得算不上。
陆慎之对她就很好,迁就她到几乎毫无原则的程度。
但这都是他自愿的,你情我愿,怎么能算得上是舔呢?
简单吃了个饭,汪循霁还安排了别的活动。但魏听蓝心里还装着事,随便找了个借口开溜。
她回家装了几件衣服,开车去陆慎之家。
这种来回跑换衣服的事她是不想做了,干脆多备上几套。
停车开门,陆慎之坐在岛台边,与刚进门的她四目相
对。
“你在等我?”她自顾自换好鞋坐到他对面,把纸袋随手搁到一边。
陆慎之倒了杯水给她,“嗯。”
“循霁今天过生日,我们一起吃了个饭,就回来得晚了点。”
她说完,立马又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和他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