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你除了‘是的’之外还能说点别的吗?”她叹了口气,和这人聊天真是费劲,每次都得她主动找话题。
“嘉也是我的同学。”他终于舍得多说几个字,“大学同学,我们认识很多年,关系一直不错。”
他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不对劲。魏听蓝敏锐察觉出他话里的失落,再看看他这副表情,八卦雷达瞬间响起。
“那去年她和伏停舟他爸订婚的时候,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他微微抬眼,旋即又垂下视线盯着手腕上的表盘,“我当时和她吵架了,她没有邀请我。”
“聊得来也吵架?”
“因为我不希望她和伏先生订婚。”
有关嘉也的记忆被林既北埋得太深,从来都依靠自己咀嚼,他几乎没有和旁人提起过。
魏
听蓝问他,就像是被发现了一篇折角的书页。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折角是为了给自己留下记号,还是期待着被人察觉。
他把这作为对她慷慨伸出援手的感谢,索性都说给她听:
“她和伏先生订婚之前,我们大吵了一架。走的时候我说不会参加订婚宴,她说恰好也没打算让我参加。”林既北抹了把脸,“我只是不想让她跳进火坑而已。”
伏家是什么镶金镀银的火坑?
魏听蓝不理解他的说法,可想到伏停舟那难以捉摸的脾性,又好像有点明白了。
可嘉也原本的结婚对象不是伏停舟啊。
算了,太复杂,她不再去想。
现场突然奏响的音乐也不允许她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