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听蓝突然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身后的两位妇人还在絮叨,经她们这样一说,她倒是想起来了。
去年她和陆慎之出席了伏停舟他爸的订婚宴,那位未婚妻叫嘉也。
和今天的新娘同名。
还真是孝死了。
她想不明白陆慎之这样克己复礼从不逾矩的人为什么会和伏停舟这种角色成为好朋友。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好像也并不适用在每一种关系里。
里面的人渐渐多起来了,耳边人们的交谈声嗡嗡,魏听蓝嫌吵,出来另找了一间没人的休息室,想让自己放空一会儿。
这间休息室很大,两个房间打通,隔出一个小隔间,其余的空间用屏风隔开。
她没有往里走,定了个闹钟,坐在靠外面的沙发上闭眼小憩。
伏停舟早在她和林既北刚到的时候就看见她了,冲着一旁的陆慎之点点下巴,
“我刚才看见你老婆了。”
陆慎之闻声抬头。
“跟林家那位在一块儿。”他笑嘻嘻地坐到他旁边,胳膊懒懒地往陆慎之肩上一搭,“你老婆要有男朋友咯。”
“少说几句。”
陆慎之剜他一眼,“小心一会儿宣誓的时候闪到舌头。”
魏听蓝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理过他了。
打电话无一例外地被拒接,微信不回复,朋友圈也屏蔽。实在想她的时候,他只能依赖于那些藏在她包包夹层里的定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