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她猜啊,直接说出来多没意思。”程栖愿啧声,转头又问她:“你们最近还有来往吗?”
“没。”魏听蓝低头夹了一块土豆放进嘴里,嚼了两口立马被辣得吐出来。
她这时才看清,这不是土豆,是一块姜。
汪循霁连忙递了杯水给她漱口。
借着这一点小小的风波,魏听蓝揭过这个话题。
三个人从小时候一起放鞭炮烧了一棵树,一直聊到程栖愿最近的新作品。
有朋友在身边叽叽喳喳,魏听蓝终于能不再去想那件事。
可一回家,面对寂静空荡的房子,她又开始忍不住回忆今晚在包厢外看到的场景。
她不是爱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性格,犹豫了一会儿,直接拨通陆慎之的电话:
“你在哪儿?今晚要不要过来?”
陆慎之难得没有马上回答她,迟疑了许久才道:“我最近不太方便。”
魏听蓝神色一滞,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拒绝她。
不方便什么?他打算当男德标兵为下一任妻子守身如玉了?
她揪着手边的抱枕,问:“你最近在相亲,是不是?”
“是。”陆慎之没有隐瞒。
他很坦然,照理魏听蓝应该平静地接受。可她没有,她心里有股火噌一下亮起,像是今晚和程栖愿他们聊到的那支鞭炮,点燃短短的引线,把她的耐心和理智烧得噼里啪啦。
她抿了抿唇,“既然你在相亲,那我们干脆不要再继续了。”
“省得影响你,也免得让徐阿姨不高兴。”
她说话的时候,电话另一边依稀传来穆小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