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行。
绝对不行。
陪程栖愿来过一次之后,魏听蓝对检查的流程已经很熟悉了,捏着报告回到诊室里,忧心忡忡地递给医生。
“你直接告诉我结果就好。”
如果现在面前有一面镜子,魏听蓝就能看出自己脸上写满几个大字:
后悔。非常后悔。
“你没有怀孕。”医生看过报告后交还给她,“月经推迟可能是压力太大导致的,注意作息规律,适当放松。”
她长舒一口气,有种临上刑场突然被宣布无罪的松弛。
还好还好,虚惊一场。她又可以放心大胆地和陆慎之睡觉了。
只是有了这么一遭,魏听蓝以后再也不敢玩无套这种花活了。
-
程栖愿住院的这段时间里,魏听蓝度过了一段相当忙碌的日子。
她白天工作,晚上去陪床,直到程栖愿生龙活虎出院了才如释重负。
为了庆祝她出院,汪循霁特地在会所订了位子请她们吃饭。
魏听蓝公司还有个会,迟到了一个小时才赶到。
服务生领她去包厢,穿过几乎望不到尽头的走廊,魏听蓝的余光里突然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脑中还在努力把那人影与身份做对应,她的脚下已经很诚实地后退回那间包厢。
门是半开着的,她躲在死角,仔细听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