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拒绝了,我才不和过期的男人在一起。”
虽然猜到程栖愿会拒绝,但亲耳听到她这样说,魏听蓝还是偷偷松了一口气。见她还有心思提起自己“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会过期”的名言,她就知道她的心情已经好些了。
程栖愿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实际心思细腻,在工作上更是自律到苛刻的程度。最近突然摊上这种事,魏听蓝看得出她也被搞得心力交瘁。
“那就不要他。”她拍拍眼前的人,“等做完手术,你就继续欺负没过期的小男孩吧。”
“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作欺负?”程栖愿笑了,抬起胳膊作势要打她。手高高扬起,但最后也只是轻轻落在她肩上,很认真地对她说:“谢谢。”
“别说了,肉麻死了。”魏听蓝夸张地抖了抖身子,“我还是更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行。”程栖愿勾唇,如她所愿:“那你告诉我,客厅里那条领带是谁的?”
“我的。”她说起谎话来连眼睛都不带眨的,“偶尔也想试试中性风穿搭。”
“最好真的是你的。”程栖愿当然不信她的鬼话,调笑道:“你说不吃回头草,别被我抓到你打自己脸。”
魏听蓝捂住她的嘴搪塞过去:“睡觉吧,别说了。”
她又没有和陆慎之复合。睡个觉而已,不能算是吃回头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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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雨过后,明京持续几个月的高温终于有了减退的趋势。
院子里植被郁郁葱葱长势旺盛,叶子上还挂着未干透的雨滴。成片的翠绿上方整个地被黑压压的乌云覆盖,让人觉得喘不过气。
陆慎之忽略掉饭桌上的交谈声,望着窗外发呆。
今天是每个月固定回家吃饭的日子。他其实不怎么想回来,但总不好无端破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