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久违的充实感让她无法再继续联想。魏听蓝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身。
指甲在他后背刮过留下红痕,作为他在自己身体上留下印记的回馈。
即便是在这种时候,陆慎之也没有忘记从前的叮嘱,只把痕迹留在能被衣服盖住的区域。
或许是太久没有过,他不似从前温柔,魏听蓝的身体飘摇着被他带到云端,接着身下一空,眼前的世界换了一番景象。
陆慎之把她抱到窗边站好,皮肤贴在被冷气浸透的玻璃上,冻得她打了个哆嗦,身体下意识收紧。
她听见他在身后“嘶”了一声,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陆慎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俯身贴在她耳畔,是安慰也是警醒:“别怕,没有人会看到的。”
她半个身子都贴在了窗边,脑子里只剩一个模糊的意识在庆幸自己当初装了单向玻璃。
只是很快,就连这一点点的意识也出走了。
不记得什么时候才结束,魏听蓝被他抱去重新洗了个澡,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
长期接连不断的
高强度工作过后,这样一场竟然让她觉得有些畅快。
陆慎之平躺在她旁边,标准的入棺式睡姿。
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终于意识到今晚是哪里不对劲了,支起身子凑到他旁边。
腿还泛着酸,她不安分地动了动,问他:“你是不是下楼买药了?”
“什么药?”陆慎之侧过身面对着她,声音里带着事后餍足的沙哑。
“就那个蓝色小药丸。”
陆慎之沉默,这话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他所了解的蓝色小药丸只有徐敏杉吃的安眠药,但她现在所说的显然不是这个。
“什么?”他是个好学生,不懂就问。
魏听蓝小心翼翼地吐出两个字:“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