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之随意在她旁边坐下,低头看见她腕上的玉镯。
他的视线顿时柔和几分,还没开口说话,魏听蓝已经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点,和他保持距离。
似乎是觉得和他坐在同一张沙发上都如坐针毡,魏听蓝给程栖愿发了条信息,让她回来之后去别的地方找她,而后很快起身,离开了陆慎之的视野。
程栖愿回来时,酒会已经快要结束了。
魏听蓝在会所外小花园的秋千上打发了一晚上的时间,接到她的电话后,两人约好在停车场见面。
代驾还没到,她靠在车边等人。
稀疏的路灯簇拥着宽阔平整的大道,程栖愿一个人走在路上,看起来有些落寞。
“怎么了?”她隔得老远扯着嗓子问她。
程栖愿深吸一口气,摇摇头,“只是累了。”
魏听蓝没有细问今晚梁怀钧和她说了什么,哪怕是好朋友也应该保持适当的边界感。
“那就回家好好休息吧。”她搂住程栖愿的肩膀,虚虚地拥抱一下。
先送程栖愿回家,把车停进小区地库时已经将近十一点。
魏听蓝刚锁好车,听见身后有人叫她。
回头,陆慎之的车门敞开着。
他靠在车门边,等她走近了才道:“你愿意戴这个镯子,我很开心。”
她垂眼看看手上泛着光泽的玉镯,“我只是觉得很配今天这身旗袍而已。”
“谢谢。”她补充。